要多疼嫂子一些。
却说简岁岁回到家里,这回是彻底的放松下来。
洗漱过后,往床上一躺,睡死过去。
霍南章见她门都没关,知道她这是怕热,又进屋给她扇了会儿风,见她睡沉了,这才回自己屋。
只是才睡下没多久,这姑娘又入了他的梦。
不同于白日的疏离和客气,自来熟的往他被窝里钻,似条蛇一样地缠了上来……
霍南章喘息着睁开眼时,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濡湿。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天色,还未亮。
又面无表情地换了内裤,冷着一张脸去院子里将内裤洗掉。
刚洗净,就见始作俑者揉着眼出来,嘟囔道:“你大晚上的洗什么衣服?”
霍南章心头一跳,面不改色地道:“刚洗完澡,顺手洗了。你怎么这会儿起来?”
“晚上喝多了水,去厕所。”
简岁岁说完,迷迷糊糊地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霍南章面无表情地看着简岁岁消失的方向,喉结急速地滚动,眼底一片猩红。
他深吸一口气,又接了桶冷水兜头浇下。
心里的火气这才灭了些。
简岁岁上完厕所回来看见这一幕,疑惑地说了一句:“不是刚洗完吗,怎么又洗?”
她也没多想,扑回床上又秒入睡。
身后,一身湿漉漉的霍南章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