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又对简岁岁道:“我先去做饭。”
简岁岁点头。
一回头,就对上了那姑娘警惕又愕然的眼。
简岁岁一看这姑娘的样子,就知道之前怕是受过极重的刑罚,忙缓声道:“我在山上看见你身上都是血痕,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怕你发生什么意外,就将你带了回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姑娘上上下下地将简岁岁打量了半晌,这才试探性地回:“我叫贺秋雨,这是什么村,你是什么人?”
简岁岁又与她详细的介绍了一回。
贺秋雨眼里的警惕之色去了三分,突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简岁岁跟前:“这位姐姐,求你救救我,求你了……你若不救我,我会死的……”
简岁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手脚却反应极快地将贺秋雨拉了起来:“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能有帮你的话,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将人扶到屋中,简岁岁用从卫生院买过来的纱布和药膏先给贺秋雨身上的伤口上药。
一边上药一边问:“你是哪里人?家住哪里的?怎么会一个人孤零零地受了这么重的伤呆在山上?”
贺秋雨苦笑一声,露出被破旧衣袖遮住的手腕,手腕上全是淤青和勒痕:“姐姐,我……我不想说,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
“姐姐,我一定会听话的。求你送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