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普通话，他们也不怕有人主动泄露什么。
霍南章不动声色地去了厕所。
从厕所出来时，他听见那妇人正和另一个妇人高谈阔论：“这些公安，又来了。”
“怕什么，每年都要来这么一两回，不就是例行公事吗？又不会真的查出什么。”
“怎么，刚才那照片上的姑娘，你认识？”
“我瞧着有点儿像牛四家的那个姓林的姑娘刚来时的样子。”
“呸，你提个死人干什么？管她是不是。反正已经死了，更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了。不过瞧那男人的样子，那姓林的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不然他爸也寻不到这里来。”
“他们今晚不知道在不在这里住，若是住，倒是两只肥羊。”
“嘿嘿……我去打听打听……”
“谁？”
霍南章从后面走出去，有些手足无措地用普通话问：“婶子，请问我叔和两位公安同志去哪里了？”
那女人用本地话回：“去隔壁了。”
霍南章一脸茫然，又追问了几句：“什么？什么意思？婶子，我听不懂啊，你能说普通话吗？”
边说，他还边打了手势。
那女人放下了心来。
她脸上又露出一丝亲切的笑来，指了指刚才徐行他们去的方向，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回了句：“去那边了。”
霍南章这才一脸欣喜地往那个方向去。
等霍南章一走，另一个女人又凑了过来：“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他听到了咱们的话。”
那女人嗤笑道：“看他那样子，就算是听到了，怕是也听不懂。放心啦……”
不远处，霍南章唇角勾出一缕几不可见的弧度。
村子里不过几十户人家。
折腾了两个小时，就全部问完了。
一无所获。
徐行垂头丧气地带着霍南章跟在两个公安后面又往镇上赶。
那两个公安笑：“叔，你们那是哪里得来的消息？这消息不靠谱，还害人。你也看到了，这村子，除了民风有些彪悍，其实都不是坏人。”
徐行又叹气：“唉……我总抱着点希望，只要是有一点点可能的地方，我都去找了……之前的事，不好意思了。”
“叔的心情咱们都理解，不碍事。叔，你今儿怕是没车走了，要不，去咱们所里将就一晚上？咱们瞧着你也不容易。”
徐行想了想，点头应了。
路上，霍南章骑车还是偏慢。
那两个公安也不在意，和来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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