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上回不是还打了头熊瞎子吗?那几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孙翠容此刻还是一阵后怕,闻言,首次面色严肃地拍了拍简岁岁的手:“岁岁啊,妈知道你厉害。可这人啊,有时候往往就是觉得自己厉害,就大意了。往往也是如此,最后就栽到自己最厉害的地方。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得戒骄戒躁。”
霍南程笑:“妈,您这思想觉悟,都可以去当老师,教书育人了。”
孙翠容又一巴掌拍了过去:“嘴贫……”
简岁岁笑:“妈,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反正呢,这事儿您就不用再担心了。都过去了。就算后续有什么事,这件事,在县里的领导那儿都过了明路了,在公社那边也过了明路了。肯定找不上咱们家。”
孙翠容见她听话,心里也舒坦了些:“嗯,你们听话,妈这心里才放心呢。”
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其他的话。
简岁岁全都认认真真的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合。
一时间,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霍建为知道简岁岁不喜欢烟味儿,中途去院子里抽了一杆子旱烟。
回来见孙翠容还在说,打断道:“行了,那些话以后再慢慢说。南章,岁岁,我觉得南程和南穗的事儿得赶紧办了。”
孙翠容没明白过来:“南穗南程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