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药,再说了,若是没效,肯定也不会害人。不然,这姑娘也不敢留地址。”
他爸也有些迟疑地道:“要不,拿去给大夫检查一下?”
他妈叹了口气:“宋大夫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进了他家的门,少不得两三毛钱下来。再说了,这药给了他,若真是好药,谁知道他还给不给我们?”
这倒也是。
“孩子,给我吧,让妈试试。”妇人已经红了眼眶,几乎祈求地道。
江哲还是将药递了过去:“那位姐姐说过,一日一次一颗,吃两次看看。”
他妈示意他爸端水,就着水将药服了进去:“好了,我躺会儿,感觉很累。你们出去吧。”
江哲忧心忡忡地出去了,心不在焉地和他爸一起做了晚饭。
晚饭没扒拉几口,筷子一扔,又要出去。
“你去干嘛去?”
江哲答非所问:“一会儿就回来。”
他骑上自家那破自行车,一路就往刚才那两人留的地址去。
起码,他得先确定有这个地方,才能心安。
简岁岁与霍南章直接回去了。
他们回去时,南穗南程他们还没回。
屋子里倒是清净得多。
保姆已经做好了饭,问他们俩是不是先吃。
简岁岁也有些饿了,也不知道他们仨什么时候回来,就点了头。
在看见保姆上了四个菜之后还要继续上,赶紧制止了:“我们俩就能吃这些,剩下的等他们回来了再上吧。”
等人走开,简岁岁悄声和霍南章道:“这日子也太奢侈了,咱们还是玩几日了赶紧回去吧。不然住久了,我怕我自己都要对这种浪费视而不见了。以后回去还怎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