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一家几乎是什么都没分到,被从老宅赶了出来。可春红还是觉得浑身一轻,心里也说不出的轻快和舒畅。
就连村领导和族里的长辈都看不下去,问春红爷这样分是不是有失偏颇。
春红奶却是一口就接了过去:“都说父母在不分家,他不孝非要分,伤透了我们的心,那我们现在这样分,我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妥得很。”
这意思就是不可能分什么东西给春红一家了。
这终归是人家的家务事,其他人也不好管,又见春红爷沉默,春红爸自己也没反对,也就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拿着那张分家的证明书,春红扶着她爸往回走,心里是止不住的雀跃。
走了一段,才发现她爸一直沉默着。
“爸……”
春红爸长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爸也不知道这事儿做得对不对,咱们一家什么都没分到,家里的粮食也没剩什么了,秋收还有快一个月的时间,咱们……怕是难熬。”
春红却一点也不怕:“怕,咱不怕。卫生所那边我还有工分呢,大不了到时候去借一点。咱们总能将这个难关渡过去的。过个一年两年的,咱们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过。”
春红爸看着女儿脸上的笑,也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