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章冷笑着继续道:“说到底,还不是你们不相信岁岁,怕她做什么小动作,或是和别的地方的人合作,最后咱们村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这赤裸裸的话,就跟一个个无形的巴掌似的,用力地扇在了老刘的脸上。
他只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可他又没办法反驳。
虽说他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这么偏激,可也总是有点担心的。在那些老家伙说这时,就保持了沉默。
这会儿被霍南章明晃晃的说出来,不尴尬不惭愧是假的。
简岁岁在一旁但笑不语。
老刘支吾着道:“南章,你瞧你说的这话……你刘叔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就是……好心提个醒……哈哈……不过说到这瓷瓶的事儿,要不这样,村上把这些瓷瓶的钱给你们报销了。”
简岁岁拒绝:“刘叔,不用了。现在制药厂还没有开起来,这些东西若是就提前占用了村上的资源,到时候我是真说不清。还不如我吃点亏,最起码用的时候随心些。刘叔也知道,有些领导私人交情,让我帮着制点药,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这番话说得老刘惭愧得厉害。
瞧瞧,这多好的孩子啊,宁愿自己掏腰包都不愿意占集体的便宜。
他又想起简岁岁下乡来,给他们村带来的好处。除了野猪肉熊肉,还有采草药赚的钱,以及马上要进行的种草药,还有已经在安排了的制药厂……这哪一样不是这孩子的功劳?若没了她,他们村还想要这些?想屁吃呢。
反观这孩子拿了村里的一针一线了吗?根本就没有。他们就给了个正常的卫生员的工资,就让这孩子帮着尽心尽量地做好几份工作,还连晚上的时间也要压榨……
越想老刘越觉得愧疚,顿时觉得那些老家伙逼逼的那些话简直就是没良心!
这是想往死里压榨这个好孩子!
他们山马村都是淳朴憨厚的人,哪里能做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事儿?不行,他老刘第一个不让这种事发生。
这些念头在老刘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他不好去拉简岁岁的手,干脆一把拉住了霍南章的手:“南章,岁岁,你们给村里做的这些贡献我们都记着,记在了心里。放心,绝对让你吃不了亏。这些瓷瓶,你既然不要村里的钱款,那我们就管不着你做什么用途。其他人那里,我去说。我看哪个敢还在我面肯瞎逼逼!真是没事儿干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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