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进堂屋。
“南章,岁岁,你们这么晚了过来是……”
老刘因着昨儿那事儿,心里有点虚啊。是以今天霍南章来找他时,他是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立马就满口答应了。
没想到这大晚上的,两人又找了过来了。
这怕不是来跟他说什么不好的消息的吧?
老刘都想哭丧着脸了。
简岁岁笑着坐下,道:“刘叔,咱们也没其他事儿,就是过来和你唠唠嗑。”
刘婶子忙前忙后地给他们倒糖水,小崽子们跑进跑出,倒是热闹得很。
闲说了几句,霍南章道:“刘叔,有件事儿,我们想和你单独说一说。”
老刘想着: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还说来没其他事儿……都是骗人的……
面上倒还算是沉着,吩咐刘婶子带着孙子们都出去。
等人都走了,霍南章这才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这样的,这回去海市,岁岁与海市的杜秘书长家的夫人关系处得挺好的……”
老刘端着茶缸子的手抖了下:秘书长都出来了……还说不是大事儿……就吓唬他这没见识的老人……
霍南章继续道:“当时,岁岁见杜太太脸上的斑挺重的,她本人又挺着急,就当场给她熬制了一些药膏,送给了她。也算是为了咱们制药厂的事儿和杜秘书长搞好关系嘛。”
老刘连连点头:“这些事儿还真是让岁岁费心了。”
“没想到那位杜太太用着挺好的,前天又给岁岁写信来,说她的一些闺蜜啊朋友啊都想要……这种事,岁岁怎么也不能拒绝不是?不过人家杜太太说了,这回不能让岁岁亏本,要给钱的。现在虽然不让自己做买卖,但是岁岁收一点手工费以及材料费,给朋友们做点药膏,这应该不违反规定吧?”
老刘轻出了口气,原来是为了这出。
“不违反,当然不违反了!这要是哪个王八羔子说违反,我就抽他。”
简岁岁轻呼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刘叔,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翻来覆去的想这事儿,觉都没睡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老刘:……
他可算是明白了他们那些瓷瓶子是用来做什么了!这两崽子就明显了是先斩后奏来着。可他能怎么样?
人生是戏,全靠演。
老刘笑眯眯地道:“岁岁啊,这是你为了咱们村咱们公社甚至咱们县做出的贡献,那些海市的领导和领导们的太太岂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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