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是抱了几分报复方慈生的心思的。
走到一半,甚至后悔起来。
可这会儿,被江故怀一哄,又尝试了和方慈生不同的味道,再捏了捏手里的二十块钱。
郑微微却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
总不能只让方慈生给她戴绿帽,却不让她给他戴吧。
反正她已经怀了孩子,又不可能再怀孕了,也不会搞出一个孩子来。还不如就趁结婚前这几天,好好玩一把。
这样一想,郑微微又放松了几分,很快地入了梦乡。
时间一晃而过。
郑微微结婚前一天,特意去找了她爸,将江故怀与简岁岁的恩怨都说了。
又说了江故怀家里的权势。
江故怀自下乡后特别高调,郑勇山自然是知道的。
听说江故怀想要在郑微微结婚这天给简岁岁一点颜色看,郑勇山皱着眉拒绝了。
毕竟这时候闹出笑话来,郑家也会被笑话。
郑微微却说江故怀愿意给郑勇山一百块钱:“再说了,就算闹出什么事儿,人家也只会说简岁岁。咱们家结婚办喜事呢,哪里可能自己给自己挖坑。”
别说,郑勇山被那一百块打动了。
最终还是同意了。
当天晚上,就让他两个儿子去将江故怀抬了过来,安排进了郑微微旁边的厢房。
本来这么安排时,郑勇山是不同意的。
可郑微微说家里那么多人,怕什么。何况江故怀手和腿都伤了。再说了,家里也没有其他空房。
郑勇山最后只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