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立马议论起来。
方妹子心里舒了口气,想到即将到手的一块钱,觉得自己该更卖力些,于是,又说道:“吴知青,我听说你是和简知青是一个地儿的?我还听说那位江知青也是和你一个地儿的。那是不是简知青和江和江知青认识?平日里不好见面,挑了今天的日子……”
最后几句话,方妹子将声音压得极低。
结果,话音刚落,脸上就被“啪”地甩了一巴掌:“你放什么屁!我们家岁岁好着呢,你在这里平白给人泼污水,你亏不亏心啊?”
正是孙翠容。
方妹子被打懵了,半晌,才委屈巴巴地说:“婶子,你怎么还打上人了?我也就是听别人说的这话,我就是转述一下……”
孙翠容气得不轻:“听谁说的?你把人说出来!我今儿不撕烂她的嘴!”
方妹子更加气弱了,可又不甘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涨红了脸,喊道:“我不记得了!可刚才的声音明明就是简知青的!刚不是有婶子说江知青屋子里有人吗?你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再说了,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蛋自己有缝……还不让人说了?”
话没落音,她又被人推了一把。
“那我还听说昨晚上看见你和男人滚草垛子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正是霍南穗。
“霍南穗,你造谣!你什么时候看见了,听谁说的!你把那个人说出来!”方妹子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也就毁了,想也别想嫁个好人家,气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