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过来劳改,可人生病了也不能不治啊是吧?我们的意思是,咱们也不要求把他送卫生院浪费公社和村里的资源。就想着,我们租这宅子,把魏慎接过来,给他开药好好调理一下。到时候身体好了,才能更好的改造不是?”
郑虎愣了愣,下意识要拒绝。
又听霍南章继续道:“这个理由,说到哪里都能说得过去。郑支书你也有交待。而且,如果这事能成,这房子我们就长租,一次给一年的钱。魏慎平常该干的活照干,但不在牛棚住,这样的话,也不占你们村的资源,牛棚你们管理起来也方便些不是?而且他住在村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你们也更快知道不是?最主要的是,这钱,可是落到郑支书你口袋里。”
郑虎狠狠的心动了。
但他还是摇头拒绝:“霍兄弟,不瞒你说,当年魏慎过来时,就有人交待过了,得让他好好认清现实。这是上面有人……我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哪敢啊?”
霍南章笑:“但是那人也没说让把他整死对不对?”
不管多大的仇,肯定都不可能直接开口说把人整死。
郑虎愣愣的点头。
霍南章又继续道:“他过了这么多年的惨日子,想来也肯定认清了现实了。而且这事吧,其实也没违反规定啊。而且不瞒你说,郑支书,我们过来,也是受了上面的人……之托……”
霍南章说得煞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