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任霞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们今天要走,我早点起来做顿饭,再给你们做些路上要吃的带上,这冰天雪地的,不带点干粮路上得受罪。”
霍南章感激地道了谢。
又转头去把简岁岁叫起来,和她说了任霞早起做早饭和干粮的事儿。
简岁岁笑:“任姨有心了。”
吃过早饭,再多的别愁也得揣进肚子里,继续往前。
霍南章去拉雪车。
等看着简岁岁爬上了雪车,魏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来塞进简岁岁手里:“岁岁,舅舅也没什么给你的。你给舅舅带了这老多东西,这些你拿着,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简岁岁摸了摸,就知道是钱。
她看着魏慎急切的样子,就知道魏慎肯定是希望她收下的。
简岁岁想着自己留下的东西,大大方方的收了:“成,那多谢舅舅了。”
挥手别离时,简岁岁突然对任霞道:“任姨,我们房间的床单那些,麻烦你帮忙收洗一下。”
任霞自然一百个答应。
目送着人离开,就赶紧进简岁岁他们原来住的房间,去收拾床单被套去洗。
却在床下见着了压着的钱和信。
任霞一惊,赶紧拿着那厚厚一叠大团结往外跑:“魏慎,你过来,快过来……”
魏慎听她喊得急,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赶紧大步过去。
任霞将钱和信交到了他手上:“从岁岁被子底下拿出来的。”
魏慎打开信,就见上面写着:
大舅舅,这是我和南章的一点心意,你们偷偷藏好,非常时期也能应个急。另外,这两床被子我们也用不着,你和任姨盖吧。下回见。
魏慎只觉得眼睛发热,再数了数钱,整整五张大团结,五十块钱。
他想想自己给出去的十五块钱,只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但又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这个外甥女啊,就是来替他妹妹报恩的。
出了村子,简岁岁忧心地问:“你说大舅舅不会那么死板,那些东西都不要吧?特别是被子。”
被子是她特意留下的。
当初过来黑省这边之前,简岁岁和霍南章就想到了这一层,想尽办法到处搜罗了棉被这些,带了十来床过来,都堆在空间呢。
本来之前开始搬过来时,简岁岁就要让魏慎用新被子的,他死活不肯,说是他自己有。
魏慎和任霞的被子她也看过,都是硬邦邦的,又硬又沉,根本就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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