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红薯皮正在吃的简岁岁,再看灶台前正在做饭的霍南章。
苏芷沉默了。
简岁岁也听见了苏芷的话,笑道:“我们家都是南章煮饭的,小舅妈,快洗漱了咱们吃饭吧。”
“好好好……”
苏芷不由感叹,有些人,就是天生好命。
好得好,找的男人也好,竟然还做饭。
这年头,会做饭,愿意做饭的男人少之又少。
吃饭时,苏芷问起许迎山:“昨晚上那人呢?”
简岁岁抬头看霍南章。
霍南章道:“扔进放杂物那边了,谁家的?一会儿咱们去找人讲理去。”
简岁岁在一旁点头:“对,大晚上的进来偷东西,吓死个人了。要我说,应该送公社去。”
苏芷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重重点头:“嗯,就该送公社去。让他大晚上来咱们家偷吃的。”
这个理由,不管人信不信。
反正人证物证俱全……许迎山跑不了啦。
这样一想,苏芷又放松了几分。
吃完饭,简岁岁让苏芷给魏齐喂了一碗一早上就熬好的药。
然后又让霍南章直接敲晕了他。
苏芷有些担心:“这样敲晕,没关系吗?”
简岁岁摇头:“没事,不然他醒着,肯定不会配合扎针。针扎个四五天,想来就会好一些。到时候就不用再敲晕了。”
苏芷昨天见识过她的本事,也就不再说什么。
简岁岁拿出银针,让霍南章把他上衣扒了,找准了穴位,利落地扎了下去。
针刚扎完,就听见院门处有敲门声。
霍南章要起身,被苏芷阻了:“我去。”
苏芷打开院门,果然是大队长的媳妇,许迎山他娘。
苏芷冷了脸。
她还没开口呢。
赵金花就开了口:“哎哟喂,苏知青今天还能下床啊。昨晚上,你们家的叫喊声,啧啧……传得老远呢……”
说着,她一脸暧昧的笑。
苏芷的脸更冷了:“这谁啊,一大早的就满嘴喷粪,臭死了……哎呀,昨天不会是掉到茅坑里去了吧……”
赵金花的脸黑了下来:“贱人,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脸了……昨天晚上,你们院子里闹那么大声,以为别人都没听见啊……呸……真是个骚蹄子……”
“你男人是个疯子,难不成你还想说是你男人弄的……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以前还假清高,这是忍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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