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完全不能动吗?可我公爹刚过……成山他是长子……”
“不是还有个儿子吗?不然现在能怎么办?除非他不要这条腿了。”
刘曼就不说话了。
大夫留了药就走了。
许家开始办起了丧事。
霍南章回去时,简岁岁苏芷还没睡。
见他人回来,简岁岁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
她给他倒了杯热水。
霍南章喝了一口,笑道:“搞定了。”
简岁岁眼一亮:“详细说一说。”
苏芷给霍南章端来了热饭菜:“边吃边说。”
霍南章低头扒了一口饭,咽下去,这才慢慢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之前他就和许成山做好了计划。
今天这场上山的活动也是许成山暗地里找人去引导和组织的。
上了山,其中有矛盾的两个人就吵了起来,许成山再看似公正实际却拱了几句火,一行人自然分开。
许成山和许磊一起,山上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猎到。
许磊叫嚷着要回去。
许成山也是个狠的,干脆故意跌倒,自己把自己的腿摔断了。
许磊又不扶不动他,只能干着急。
许成山趁势让他去叫自己爹过来,还说让他提一提,多叫几个人过来,他爹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等许守仁过来后,扶起许成山的同时,身上就被许成山撒了野猪最喜欢的药粉。
之后就是按约定,霍南章从山上诱一头野猪下来。
那野猪闻到了它最喜欢的味道,自然是直直地就冲着许守仁去了。
一切与许成山预料的一样,许守仁为了逃命,死命地撇开他。
许成山当时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被许守仁撇开后,他瞄准了地方就摔了下去。
同时,也掏雪把自己的手洗了又洗。甚至连之前放了药的外套都扔了。
一如所料,许守仁是不可能打得过野猪的。
直到许守仁被野猪拍死,霍南章才出现。
简岁岁叹息:“这许成山也是个狠的,他就不怕那野猪也冲他去,也不怕你不出现,到时候他自己也得完。”
霍南章若有所思:“我觉得他应该是也抱了死心了。反正只要能拖上他爹死,他觉得自己死也无所谓的那种心态吧。”
简岁岁一时间唏嘘不已:“这爹也是牛,能让自己儿子恨他至此。”
苏芷想着前世后来爆出来的那些事,摇头道:“许守仁对两个儿子从小就是非打即骂,而且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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