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惊,明白过来后,忍不住问:“妹子,你可是懂医术?”
简岁岁抬头朝她笑了笑:“会一些。”
把完脉,简岁岁想了想,问龚丽华:“从这里去你们卫生院,大概多久?”
“一个多快两个小时吧。”
简岁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来,道:“两个小时太久了,我瞧着,孩子应该烧了好几天了。出现了惊厥的症状,如果再不用药,怕是会出事……你信不信我?如果信的话,咱们就把这药给孩子吃下去……最起码可以让孩子暂时的退烧,能撑到卫生院……”
龚丽华本就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会儿听简岁岁这样一说,几乎没有犹豫的,立马说:“我信你,给他吃吧。只要能暂时退烧,也是好的。”
简岁岁将孩子递给她,然后转身看着是从雪车的角落里翻出个水壶,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又把药掰成小小的碎块,给孩子喂了进去。
还好,孩子还能自主吞咽。
将药喂下去后,简岁岁先是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手,待热乎之后,这才拿起孩子的手,非常有耐心地开始轻柔地搓他的手心。
一只搓了会儿,又换另一只。
还温声和龚丽华说:“孩子以后再起热,开始起热时,可以用这种方法搓孩子的手心和脚心,也能帮助孩子降温。”
龚丽华连连感激。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孩子身上的热退了下来。
甚至开始睁开眼睛,说渴,要喝水。
龚丽华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