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岁岁:……这人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不是在路上,就是与家人在一起,根本就没时间亲热。
旷了这么久,霍南章一颗心早就蠢蠢欲动。
这一刻,媳妇柔软的身子在怀,霍南章就更火热了起来。
他压低了声音,哑着嗓音问:“行吗?”
现在早就过了危险期,自然是可以的。
简岁岁也不愿意看他憋得太过,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一阵轻风扫过,屋内的烛火便灭了,唯余一室的黑暗。
黑夜里,风雪来得急又猛,似是要在刹那间就把所有侵占。
那偌大的雪花,挤挤挨挨地压了下来,落到了地上,却又融成了水。
融融水声渍渍作响,凉意从屋外蔓延进屋内,却又被屋内的火热压得退散开去。
水汽蔓延间,雪花更加急不可耐,扑簌扑簌又落得更急更重了些。
轻轻的闷哼与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悄无声息地响起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将近天亮,才渐渐的安静了下去。
霍南章轻轻地轻吻了一下简岁岁的额角,又抚了抚她的肚皮,这才将人搂进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