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博定定地看向温玖。
温玖开始还叫嚷着。
后来，在温博的眼神里，她的声音一点点地低下去，再也不敢说话。
温博失望透了。
他闭了闭眼，重新看向简岁岁：“只要你说，我就照做。”
简岁岁玩味地看了温博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要是我要她的手或是腿，你也愿意？”
温博一愣。
温玖再也站不住，踉跄着上前去抓温博的袖子：“爸，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温博的目光落在了温玖的脸上良久，又移到了简岁岁的脸上，最后，还是一咬牙，点了头：“愿意。”
简岁岁有些诧异地抬了抬眉。
她是真没想到温博会这样说。
从杜石章和庄茵那里的了解，简岁岁知道温博是个非常重信诺的人。
他答应了，就会做到。
倒是狠心。
“温先生不怕没办法和温太太交代？”
温玖作为温博的女儿，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她破防了：“爸，我还是不是你的女儿？是，就算我想害她，就算我对她不抱好意，可是我没有伤害到她不是吗？明明受伤的是我，你不帮我还帮她……啊……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了？就因为她那张脸是不是？就因为她长得像是那个贱人是不是？
爸，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我妈？那个贱人都背弃你了，都消失这么多年了……”
“啪”地一声，巴掌落到了温玖的脸上。
也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温博一张脸冷若寒霜。
他直直地看向温玖：“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温玖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后退一步，嗫嚅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那个女人在她爸心里地位高，是谁也不能碰触的。
以前，她都是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触这个禁忌。
可是今天，她爸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她，她实在是受不了啦。
那些话才会脱口而出，完全没经过思考。
她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是初中的时候。
她没见过她妈，从小她问他爸，他爸就不许她问。
开始见到那个女人的照片时，她还以为是她的妈妈，很开心。
直到她爸发现她动过那些照片，那一回，是她有记忆以来，他爸第一回对她动手，打了她一巴掌。
他警告她，不许再碰那些照片。
她还记得，她当时哭着问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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