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记太客气了。”
黄书记忙将人迎进了办公室，又亲自给他们倒茶端水：“坐坐坐……”
寒暄了几句，黄书记就忍不住了：“简知青，制药厂这事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满足的，我们尽量满足。”
简岁岁看了霍南章一眼。
霍南章微微点头，似笑非笑扫了黄书记一眼：“黄书记，这话我们可不敢应承。毕竟之前岁岁的命都差点搭在你们公社领导的手上了……”
黄书记尴尬一笑：“那个，那个我不是不知道吗？你也知道的，小霍啊，我这边，也是难3做……”
霍南章不吃他这一套：“世人都难做，这个我们也理解。不过我们的难处，也望领导们理解理解。”
黄书记苦笑着不吭声了。
霍南章再次开口：“我们也看拿不准领导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自然也是不敢开口……”
黄书记忙保证：“你们放心，之前是那姓王的自己胡搞，人家有后台，我拦都拦不住。如今，姓王的已经进去了。这公社啊，如今我也算是能说上几分话了。简知青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说，咱们，尽量配合……”
简岁岁沉吟了一会儿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黄书记应该也知道，我这些药方其实都是祖传的。我如果不拿出来，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是是是……确实是如此……”
“让我白拿出来，我自然是不愿意的。这样吧，我也不要多的，对半分……”
黄书记被简岁岁这话惊着了。
这年代，敢一张嘴就说和国家和集体对半分的人，还真的是少。
可又因着之前的事，他也不能就真的一口拒绝了。
但对半分，这是明显不现实的。
黄书记也沉默了下来。
“黄书记，你不是说这事儿让我把自己的想法随便说出来吗？我如今说出来了，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要是不愿意，也没事……”
简岁岁说得漫不经心。
黄书记不敢直接拒绝得罪人，想了想，咬牙道：“这事儿我也是没办法做主，两位先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这是黄书记自己的办公室，他打电话却去了另外的办公室。
简岁岁等他一出去，就“噗嗤”一声笑了：“就说了他们这些人肯定会被吓着。”
霍南章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吓一吓他，也是好事。算是报了之前仇了。”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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