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是有些不服气:“这可是公家的厂子,总不能她带个头,就什么都听她的吧?还寒了她的心……”
这是完全不知事的。
其他人听了这话,立马和那人隔开了些距离。
这样的人,他们还是离得远些。
虽然他们想闹,也就是想着闹一闹能不能让自己家人也进去。可没想着把这厂子闹散,闹得开不起来。
那多亏啊。
毕竟,之前公社的蛀虫闹的那一出,直接让简知青不肯交出药方的事,他们还是有耳闻的。
这蠢货肯定是没听过那些事儿。
老刘一听这话,就笑了:“对,你说得没错。这是公家的厂子,是不能什么都听简知青的。”
那人听了这话,心里一喜。
哪知道,老刘话锋一转:“那这样吧……咱们听你的,你拿药方出来吧,你去采购药材吧,对了,你再教咱们大家伙儿怎么制药吧……只要你能做到这些,你们家里人,我老刘做主了,全部都进厂子……”
……
这……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人垂头,哭丧着脸,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也知道欺负人啊?那你还说。人家简知青就是这么干的。先不说人家没塞人,就是塞人进厂子,反正我老刘也是赞同的,也是没话说的。毕竟,咱们本来就占了天大的便宜。要是没有简知青,咱们这厂子就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