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越想越怕，邹干事赶紧小跑着往公社去。
公社除了个看门的，其他人都下班了。
那看门的是个老头儿，眼神儿不大好，看见邹干事，天色暗，也没看出是谁来。
他大喝一声：“谁啊，鬼鬼祟祟的？”
邹干事心里不自在，答了一句：“我。”
他又不常来，那老头哪里听得出他的声音？
老头儿不满地又喝了一声：“谁啊？你谁啊？这么晚，过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偷东西吧？我告诉你，你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老头子我当年可是当过兵的……”
老头儿拎着个煤油灯，晃着过来了。
邹干事的一张脸更加难看。
这个老头儿什么眼神啊，竟然说他偷东西！他是什么人，他会偷东西吗？
再说，这破公社，什么也没有，有什么东西可偷？
但是他知道，这老头儿向来最是难缠，要是不和他说清楚，怕是今儿别想借到电话。
邹干事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大爷，我是小邹。我想过来公社借电话给家里打个电话……之前已经和黄书记说好了……”
老头儿这会儿其实已经听出了邹干事的声音，但他向来谨慎，还是不忘提着油灯往邹干事面前照了照。
这一照，吓得他哇哇大叫：“鬼啊……”
一边叫一边后退数步，还转身就往屋里跑……
邹干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抽了抽，又好气又好笑，见大爷喊得这样凄惨，又跑得这么快。
他无奈地追了上去：“大爷，我不是鬼，我就是小邹，最近调到制药厂来教技术的干事，您见过我的……”
一口气跑到了屋里，老头儿又点了一盏煤油灯，还拿起桌子上的水大大地灌了一口。
回头看见邹干事追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平静下去了，上前围着邹干事好生地转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邹干事的影子。
这才叹了口气道：“邹干事，你这是过来的路上栽到田里了？”
邹干事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我是被山马村的人打的……你看看……打得多厉害啊……”
老头儿一愣。
他也是山马村的人啊。
他眼珠子一转：“山马村的人打的啊？那他们怎么就要打你啊？”
邹干事立即就把自己挨揍的事儿说了一遍。
阴影里，老头儿的眉头狠狠地皱起。
这件事，之前其实他早就听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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