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女人还要扬手下棍,可她的手扬起后,却被我抓住。
美貌女人见我拉她,骤然看向我!
女人的眼中,是一股子冷冽,宛如冰冻三尺的寒山,当即,我顿觉一股寒意扑面,背脊发寒,牙齿止不住的打起架。
我的心里有些发毛,此刻正是炎阳当空,又被这么多人围着,冷意何来?
庆幸的是,这感觉来的突然去也离奇,没对视多久,我就看到女人的眼里的冷冽渐渐消散,却而代之的是惊慌。
她如梦初醒,手里拿着的棍棒脱手在地,当看到跪倒在地的妇人时,她反差极大的失声痛哭,抱着妇人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
突然的变故,引来的不是人群的怜悯,而是一个个嗤之以鼻的眼色。
“哼,这女人倒是会装,见人家大小伙看不过去,她讨不了好,就装可怜!”
眼见没了热闹看,人群很快就散去,美貌女人也搀扶着老妇人缓缓离开。
只是她在起身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我又如坠入冰库一般,冷冽,冰寒,毫无情感。
这眼神让我感觉不是一个活人在看我,而是一个死人,睁着她那不瞑目的眼在看我!
“晦气!”
我哆嗦了一下,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这一闹腾,我哪里还有找工作的心思,走到招聘墙前,随意扫了一眼,就离开了菜市场。
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找刺头,一门心思的找工作,可镇子上的工作不是工作时间过长,就是工资少的可怜。
在我为工作苦恼的同时,七月十四,传说中的鬼节不约而至。
这一天,母亲杀鸡宰鸭,先是拜了祖先,而后又放起鞭炮,一切敬重先人的礼仪做完后,我和母亲坐上了饭桌。
饭桌上除了我和母亲的碗筷之外,还多出了一副碗筷。
对此,我并不惊奇,因为每次逢年过节,都会多出这么一副碗筷,母亲从来没跟我解释,但我知道,这副碗筷是给我父亲准备的。
说起父亲,我没有任何的记忆,从我懂事开始,就是母亲带着我,我年幼时也曾询问过母亲关于父亲的事情,只是每当我问起,母亲总不说话,还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我不忍看见母亲伤心,就一直把对父亲种种向往压在心底。
“儿呀,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了些不寻常的事情?”
母亲先是往空碗里夹了一块肉,之后又往我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母亲的问话,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