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设都很复古,客人也不多,我便和老板说要了最安静的一间房,可当我看了看价格,顿时我觉得口水都没有那么多去咽了,就一普通套间都贵得要命,再想想我想要的那个安静的房间应该加个也不菲吧,于是我话锋一转,告诉那个老板说:“就给我两个普通的房间吧,我们只住一晚。”
说出这话时,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裤兜里的膨胀程度,谈了一口气掏出银行卡刷了我一千六!
刚才也是吴娜说这像一家黑店的,可偏偏也是她说一定要进来的,依我看,这不是黑店是什么?仗着方圆十几里地没有客栈,坑害老百姓的钱财啊!难怪客人不多!
吴娜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后面,上电梯的时候一个老头居然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则是一直抓紧着我的钟馗剑,我想那老人家应该是以为我是个卖艺的吧?卖艺的哪儿那么有钱住得起这个客栈!出电梯的时候,我看见那个老人头发花白,呼吸的时候声音很大,应该是心气管炎之类的病吧。老人家一路看着我们,好像他还是和我们一层的,竟然跟了我们一大段路程,我回过头看看他,只见那老人家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和我手里的钟馗剑,我顺势把剑往里一藏,他便意识到我已经知道他在看我的剑了,就再也没有看过来,没想到,这老人家竟然是住在我们两间房的旁边!还和他是“邻居”......
进入房间之后,我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实在是太累了!睡着睡着我突然感觉到背上和手臂有点发凉,于是我迫不得已又起床再加了一层被子可还是不管用。最后我起床带上耳机,将开水打开,泡了一杯热茶才渐渐入睡。
第二天清早,我点了两笼小笼包,一笼给吴娜送去,一笼自己吃。
我下楼的时候,居然又碰到了那个大爷,他又在奇怪地看着我。这一次我和和气气地跟老人家说:“大爷,你怎么总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