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天了,但今天早上出的太阳已经把被连续好几天的雨水冲的快发霉的纸钱给晒得差不多了,他们在阳光下发着光,也照亮了母亲这么多年以来的孤独与难眠。
吃过早饭,我和胖子说着关于刺头那边怎么处理的事,母亲走了过来,提醒我说要我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这样只会害了我自己。
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刺头现在已经变成僵了,下落又不明,万一再跑出来害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