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我便转身就走。
离开了那么久的家乡,在外打拼的苦与累这么多年我都忍住藏在心里了,可是这一次,我还是要离开,并且不确定时间,也许是一两个月,也许是一两年,也有可能,这就是我的命一辈子再也不回来。
我拿着浑身上下仅剩的一些之前攒下的钱,带着随身带的钟馗剑,买了一张去黑龙江的票,我想那里更远,更安静,那里的人都不认识我,在那里我也可以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我身上的血液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我别无他选。
坐在火车上,我倒头就睡,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等我醒来时看看离黑龙江省也不远了,就寻思着到了那地方租个房子之后再好好吃点什么,可是转过念头来才发现,我现在身体里流淌着僵尸的血,小时候就听母亲说过那些故事里的僵尸,他们不吃不喝也可以......于是我就直接坐到了终点站,下车之后竟然一点都没犯饿,我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着。
如今的我身份不同了,由于之前有很多经验,于是我便在黑龙江的一个小县城里开了一家花圈店,这里面一切都只由我操控,也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清净安闲。
在那里租了一个小小的房子,房租不贵,我还能承受得起,等我安定下来之后,一个人坐在空落落的花圈店,回忆起之前给母亲在自家开的小卖铺打杂的事情,想起来历历在目,不禁就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喂,是妈吗?”我小心翼翼地说着,因为我害怕电话那边会传来一阵抽泣,她一定会问我到底去哪儿了,儿行千里母担忧!
可是令我出乎意料的是,我想不到电话那边竟如此地安静,直到我说了好几句话之后母亲才开始说话。
“妈!我现在还好啦,在东北这边呢!”
“心儿,妈知道你难过,妈也知道你是为什么会逃婚了,只是你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走了,就在门口留了三行字......”
“您...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