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现在剑也无用,又加上体力透支水土不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躲在了一堆草丛中观察着他们,但是很快,他们渐渐地消失在了田间,逐渐被零零碎碎的稻草人给遮掩,最好竟然一个都不见了。我心想一定是撞到鬼了,大白天出来的鬼,那可都是不一般的鬼啊,虽然我走夜路走的多,但是这大白天碰这么多鬼我还是第一次!
等他们都消失了,我便哼着歌儿甩着钥匙继续走着,田间弥漫着我地歌声,突然间就有一种想家的感觉。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带我来田间割麦子,我在一旁看,母亲在田里撒汗水,小时候不懂事,长大后回忆起来那童年的汗水都是母亲一颗颗的泪水,我们吃的也都是母亲用汗水和泪水换来的,可如今,我却背井离乡,留得母亲一个人在家蛊毒的思念。
想着想着,我的泪水就掉了下来,再也忍不住了,我抬头望着天空,因为作为男子汉,在外打拼这么大多年,就不应该掉泪水。于是我抬起了头。
“喂!兄弟,你在干嘛呢!挡着我的牛了!”正当我抬头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子的声音,好像是在对我说话。
我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他的牛。
“噢不好意思!”我立马就让开了道儿。
“兄弟,你手里这把钥匙,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不是本地人吧!”那个壮汉说道。
“对啊,我是来找人的,找的就是这串钥匙的主人。”
“你真奇怪,虽然我好像是在哪儿见过这串钥匙,但现在一般的人家都不用这种类型和款式的了,这看上去起码也有上百年了!”
“嗯,那你可不可以想一想,你在哪儿看到过类似这串钥匙的呢?”
那个壮汉愣了愣,答道:“让我想想,好像是在...在前面的寺里面,那天我去上香,看到一个男的腰上系着这种钥匙,当时我看了他好久,实在是太罕见了。”
我灵机一动,说不定那个人就是我要找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