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坚持着,用力一扯我觉得自己的体内都仿佛撕裂了一般,直接就呕出了一口血,正好喷在了绳索上,我心里苦笑,这下好了我都用不着再咬破手腕了,血都有直接的了。
这种绳索只要一旦沾上了我的血,就会变得分外紧实,对于灵体来说要掰断几乎是可能的,大叔惨叫一声手就已经吃痛的拿开了,手上是清清楚楚的灼伤的伤痕。
只见大叔的脖子渐渐出现一个被灼烧的痕迹,他痛苦的呻吟着。
其实连我自己看了都有点不忍心,毕竟我自认为比较狠毒的我东西这次用了两样在他的身上了。
他从一开始的闭口不言到求饶了,我知道这的确是很痛苦的,绳索用在他的脖子上不但是在炙烤,同时他还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着无数的虫蚁在嘶哑,关键是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我不知道这么阴毒的法器是谁发明的不过我觉得倒的确是一件逼问别人的好法器。
我狠下心,忍住身体上的疼痛,厉声质问:“你为什么想杀我,你们灵体不应该是生活的很幸福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他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我……不能说。”
我冷笑:“呵,你以为你不说能有什么用吗,我们这次两个人只是先锋部队,阴间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儿了,大部队在后面你要是现在不说实话到时候你们就全部都不存在了,而且我还可以延长的你的生命要你再受一天一夜现在这样的痛苦。”
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刚刚抖动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志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