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那声音落在空气里,竟让周遭的温度都似降了几分,连空间里的烛火都微微颤抖,两道身影立于岸上,衣袂无风自动,周身都萦绕着近乎实质的寒意。
白浅月与那道一模一样的身影相对而立,目光落在彼此身上时,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她们身上散出的气息如出一辙——那是斩断情丝后,无情道修炼至深处才有的凛冽威压,冷硬、锐利,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冻结,每一寸都透着紧绷的张力。两道气势碰撞之处,连光线都似被扭曲,周遭的植物悄然敛了生机,连风声都识趣地停了。
她们就那样静静对峙,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冽与压迫感,却比任何激烈的交锋都更让人窒息。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两种纯粹的“无情”在角力,无声,却足以撼动四方。颤,晕开细碎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