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央。
目古就坐在那里,膝盖微微曲起。他的姿势不算特别,可那双眼睛……小蛇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竖线。
没有空洞,没有呆滞。目古的眼仁是深褐色的,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微微转动着,掠过角落里那些木僵的身影,最后落在白浅月的身上打量着。
那眼神里甚至藏着一丝极淡的探究,像在琢磨着什么,这不是进入第二轮该有的样子。
小蛇忽然绷紧了身体,腹鳞轻柔摩擦着白浅月的小臂。细长的信子飞快地吐出又收回,“嘶嘶”的声息在空旷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有目古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汗味和岩石的冷意,和其他人身上那种近乎“死寂”的味道完全不同。这气息鲜活,带着温度,甚至……藏着一丝危险。
小蛇盯着目古的眼睛,信子吐得更急了。它不懂这是为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对劲,和规则里该有的样子,偏差得厉害。
而目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的打量,正好对上小蛇那双竖瞳。
四目相对的瞬间,小蛇的信子顿了一下,随即又更急地嘶嘶作响,像是在发出无声的质问。
浙言这时候也注意到了目古和小蛇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