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委屈,可落在白浅月耳中,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她微微垂了垂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平淡无波:“这是白家的安排,亦是我自己选择的方案。”
“你的方案?”漠颜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提高了音量,“你可知这婚事背后牵扯着多少势力?你可知若一步踏错,后果是什么?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连和我说一声都不肯?我明明可以为你摆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