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可房间里却静得可怕。
她坐在床沿,摘下凤冠,卸下沉重的首饰,看着铜镜中略显疲惫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场婚事,是她的算计,是她的棋局,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可刚才漠颜安那阴郁的眼神,却像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上,莫名的让她不舒服。
“小姐,喝杯合卺酒吧。”挽月端来两杯酒,杯子用红线系着,是婚礼的信物。
白浅月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没的想起了漠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