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中,一道黑袍身影踏空而来,身后跟着数十个手持弯刀的魔族暗卫。
那黑袍人身材颀长,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魔匠手中的青铜残片。
“魔匠,好久不见。”黑袍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没想到,你竟真的活了过来。”
魔匠看着那熟悉的身形,听着那刻意改变的声音,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
他缓步上前,手中的青铜残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墨尘,别躲躲藏藏了。你的声音,就算磨得再哑,我也认得。”
黑袍人身形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他缓缓抬手,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俊朗的脸。
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温和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早已被野心与阴鸷填满。
“师兄,”墨尘看着魔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当年我能毁了你一次,今日,便能毁了你第二次!”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魔族暗卫立刻如潮水般扑了上来,弯刀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凌汐率先迎了上去,长剑翻飞,剑光如练,瞬间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暗卫斩落云海。
白浅月指尖符咒飞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将数个暗卫牢牢捆住,锁链上的符文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疼得那些暗卫惨叫连连。
木伯虽年事已高,却也不甘示弱,他从腰间抽出一柄短斧,斧刃上闪烁着寒光,竟是用当年工坊的千年檀木所制。
他大喝一声,迎着一个暗卫冲了上去,短斧挥落,竟直接将那暗卫的弯刀劈成了两半。
魔匠与墨尘遥遥相对,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在滋滋作响。
“墨尘,当年工坊待你不薄,我更是将你视作亲弟,你为何要勾结魔族,血洗工坊?”魔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惜。
墨尘闻言,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疯狂与不甘:“待我不薄?师兄,你何曾真正瞧得起过我!论天赋,我不比你差,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落在你身上!镇魔鼎是你亲手设计,匠魂之力是你得天独厚,就连沈砚,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你!”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嫉恨:“我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该站在顶峰,凭什么我只能做你的影子!魔族给了我想要的一切,权力、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