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晓天池远在三界之巅,不仅路途艰险,周围更有重重禁制,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再者,”沈砚补充道,“那魔息隐匿极深,随时可能爆发,我们带着镇魔鼎上路,无异于随身携带一颗定时炸弹。”
漠颜安收起绢册,目光扫过众人满身伤痕,薄唇轻启:“古籍所载之事,我当亲自见证。天池禁制虽严,我手中绢册或可破局。”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底气,显然对自己的手段极有把握。
魔匠抬头望向天际,皓月之下云海翻腾,暗流涌动。
他转头看向众人,凌汐拔剑出鞘,白浅月符咒再现,木伯举起短斧,沈砚握紧残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坚定。
“此去昆仑墟凶险万分,诸位若是不愿同行,魔某绝不强求。”
“我乃昆仑弟子,守护镇魔鼎义不容辞!”凌汐剑光闪烁。
“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白浅月浅笑颔首。
木伯朗声道:“老夫一把老骨头,还能再拼几次!”
沈砚看向魔匠,嘴角扬起浅笑:“你我本就该并肩而行。”
魔匠看着众人,眼中涌起暖流。他抬手将镇魔鼎雏形纳入袖中,沉声道:“启程。”
夜风再次吹拂,漠颜安走在队伍最前方,墨色衣袂翻飞间,檀香与魔息交织的气息萦绕周身。他侧脸线条冷硬流畅,眸色深沉如渊,似已将前路所有凶险都算计在内。
六道身影迎着夜风,朝着三界之巅缓缓飞去。身后是恢复平静的云海皓月,前方是未知的征途与守护三界的重任。
檀香依旧暖人,只是那暖香中的寒意,愈发浓重了。
三界的风起云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