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狠毒的看着我,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喉咙,稳稳当当的将我给举了起来。等我双脚无法踩及地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老太的手臂出乎意料的长,长到足以将我给举在半空之中。老太怪声怪气笑道:“小子,既然如此老婆子我就先杀死你,再杀死那个倒霉丫头。”
老太亮出了那分叉的指甲,就在要贯穿我的胸膛的时候。忽然四周响起了银铃声,夹杂着一个民谣的吟唱,还有着哗啦哗啦的小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尽力的用余光瞥到湖边有一个人影慢慢走近。此人高举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上面挂满了许多的银器饰品,沿着伞角吊坠而下,晃荡着与两旁的银器吊饰发出碰撞。来人身上穿着暗红色的道袍,但又更像是少数民族的服饰,有点像是两者的结合,看上去十分的怪异。此人口中还哼唱着从来没听过的民谣,这民谣听上去十分的清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人的油纸伞遮住了面目,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轮廓,但是准备杀死我的老太停下了手,静静的看着那道身影,诡异的笑道:“你这臭小子居然没有死?看来是那个老家伙救了你一命啊,你们居然瞒过了老婆子我。”
那道身影并没有回答老太的话语,相反是停顿了一下,然后高举着油纸伞挑起了舞步,舞步看上去略微笨重,看来是某种特殊民族的舞蹈。那人嘴里的吟唱也越加大声起来,听起来是一个清脆的少年音,那老太看到来人跳起了舞步,一下子松开了我,便蒙住了自己的耳朵,细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来人,嘴里大骂道:“臭小子你有种,我和你之间不死不休,你给老婆子我等着。”
说罢,这老太便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动弹。来人见老太躺在了地上不再动弹之后,便收起了油纸伞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这才看清楚了此人的样貌,这人正是当时我们进村时候跟在送殡队后的那个少年,这少年长得浓眉大眼,皮肤偏黑,倒颇具农家少年的特质。少年对着我说道:“你没事儿吧,这附近的黄鼠狼精得很,你需要多多小心才行啊,可千万不要迷失了心智。”
我按着自己流血的肩膀慢慢爬起,转头看向了老太倒下的地方,此刻早已没有了老太的踪影,只剩下一地狼藉的黄毛,看来是黄皮子刚才匆忙逃走了?我便松下了一口气。我询问道:“那黄皮子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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