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怪。陈惑一瞥眼又看到了我们包里面的铜甲盒,疑惑的说道:“这是偃甲盒?”
我一看陈惑识得这个铜甲盒,便对着陈惑说道:“你知道这个玩意儿?”
原来这个铜甲盒是一个偃甲术的集中体,应该是其中放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而且这铜甲盒素来坚固无比,就算要强行破开,内部所布置的酸性溶液会将其里面的东西溶蚀。所以这恐怕得找专业的偃师来开,而且时间恐怕还不短呢,除非能找到这个偃甲盒的制作图纸。
我不好意思的跟陈惑说道:“不知你可有认识的偃师,我们都多少年没来过阴市了,那些人缘早就断了。”
陈惑笑着说道:“你只要亮明了开棺牌,这阴市谁敢不给四位面子。若是四位嫌麻烦的话,这个铜甲盒可以交于我去找偃师,你们可以在离开阴市的时候,来我这里一趟,若是打开了我便将它交还于四位。”
看陈惑的身份似乎在阴市还是有些地位的人,想必应该不会干出那种黑吃黑的举动,而且陈惑从头到尾都是因为开棺牌和佟涵月所以才如此给我们面子,若是黑吃黑了那她还怎么和佟涵月交代,更何况想必佟涵月不会介绍这样的箱师给我们。
我们便放心的将铜甲盒交于了陈惑,陈惑对着我们有礼貌的说道:“这些行货我等一会儿回去帮你们拿去做品鉴,你们收好这个牌子,万万不要丢失了,等到行货出手之后所得的钱财扣去纳材楼所得,须得用这个牌子来兑换,阴市素来讲究认物不认人,你们若是将这个牌子弄丢了,莫说我知道你们是开棺人,就是整个纳材楼的人知道你们是开棺人,都没有用!你们将没办法拿到钱款,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说罢,陈惑将其一个黑漆漆的石牌拿给了我,我急忙将其揣好。陈惑接着说道:“看你们的样子也没有带酒,看来你们得跑到阴街的北街去买三娘家的酿的酒,然后再跑到钓心湖去看蒋老先生,正好之后就可以驾船直接去沉财湖,然后参加浮亭拍卖会,若是各位不介意的话,不置可否让我与各位同行。”
胖子虽然不喜欢文绉绉的人,但是陈惑的确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胖子也不讨厌陈惑,开口说道:“那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了,有一个懂行的人给我们带路,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惑看到胖子这个阔达的样子,只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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