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和宋舞的家,让她伺候你。”
宋晩走过去伸手将冰箱门关上。
傅靳琛斜靠着冰箱,说:“你知道的,我有低血糖,不吃饭也许会走不动道,今晚只能在这儿住下了。”
“无耻!”
到现在还在威胁她!
见他那股强势的劲儿又上来了。
知道这个时候跟他反着来,他真的会赖在这里不走了。
宋晩咬咬牙,将长发拢至脑后,用一支发夹固定,恼恨地瞪他一眼,“不怕我下毒?”
“傅太太随意就是。”
他打开冰箱门,态度嚣张的很。
宋晩看着他欺负她时不要脸的模样,忽然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傅靳琛见她看着自己发呆,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想吃我?”
宋晩再次被他的无赖惊到,推开他:“你什么变得跟你弟弟一样爱欺负人了?”
语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见傅靳琛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宋晩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傅靳琛极少提弟弟傅靳卿。
甚至不允许别人提及。
就在她以为傅靳琛会冲她发火时,听到他问:“你好像很讨厌他?”
傅靳琛说的他,指的是弟弟傅靳卿。
宋晩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和西红柿,躲进了厨房。
她不喜欢傅靳卿,是因为小时候他总欺负她。
好像不把她欺负哭,他就不快乐似的。
这些,她怎么跟傅靳琛说?
这时,傅靳琛跟进了厨房,“为什么不喜欢他?”
他又问。
宋晩正在切洗干净的西红柿,被他这一问,扰的不小心切到了手。
她还没看清楚伤口,就被傅靳琛攥住了手。
当他看到她的手指背有一道小小的血口,有鲜血渗出时,急忙拉住她去了客厅。
“医药箱呢?”
他问。
“卧室书架上。”
宋晩捏住出血的地方,指了指卧室说。
傅靳琛快步走进卧室,从书架上拿医药箱时,却瞥见床边放着一双拐杖,还有一个轮椅。
他怔了怔,拿了医药箱回到客厅。
傅靳琛给她的伤口消完毒,又涂了药膏,用纱布缠住后问,“这样行么?”
宋晩摇头:“小伤口没事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靳琛握起她的手,埋怨的语气问。
他的关心让宋晩有些不自在。
她挣开他的手,没理他。
“你的针灸是跟秦时遇学的?”
他像是想起什么,问。
宋晩点头。
“学针灸是用来治腿的?”
他望着妻子睡衣裙摆下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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