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激烈的吻住了她的唇。
宋晩觉得,自昨夜知道她左腿假肢的秘密后,她的丈夫似乎很执着于吻她,缠她的身体。
好像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向她宣誓一种态度。
但是,他根本不懂,他这些行为,在宋晩看来,只是同情和愧疚罢了。
她麻木极了。
见妻子仍不肯对他敞开心扉,傅靳琛搂紧她:“阿晩,这个时候,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开?”
宋晩一把推开他:“如果你不想让我死的话,就随便你吧。”
说罢,她冷冷的转身走了。
傅靳琛在听到一个‘死’字时,浑身一震,颓废地靠在墙上,幽幽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宋晩下楼后,准备去厨房做点吃的,却见张妈在厨房忙碌。
“太太,先生交代我给您炖了燕窝粥,还做了您最爱吃的菜,您去餐厅坐着,我这马上好。”
张妈含笑道。
昨夜,她看到先生抱着太太回来,那一脸深情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她还是头一次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