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虚乏的缘故,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气。
后背微弓,垂着脑袋,面部凹陷,下颌肌肉紧绷,脸色苍白又憔悴。
眉眼间再没有一丝往日的凌厉气势,只有颓废和忧郁。
仅一夜,鬓发又染了些许霜白。
一旁站着的宋宴,盯了一眼急救室的门,转头,看向傅靳琛,“你们怎么吵这么凶?还差点搞出人命来了。”
刚才看到宋晩浑身湿透,被推入急救室时,宋宴吓了一跳。
到底也是他妹妹,他有些担心,所以一直等在这里。
见傅靳琛皱着眉不吭声,宋宴稍微一想,便猜出了大概原因。
“宋晩知道心心生病的事情了?”
他问。
傅靳琛皱了皱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烦乱的嗯了一声。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宋宴沉叹了一声,“她早晚会知道的,不过,以宋晩那倔强的性子,她肯定不会答应跟你生下孩子救心心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事搁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是轻易能接受的,尤其是宋晩,她不可能救小舞的孩子,现在宋晩这条路算是堵死了。”
宋宴拍拍他的肩膀,“靳琛,既然宋晩不愿意,要不,你就跟小舞生一个孩子吧……”
语音刚落,衣领就被傅靳琛狠狠攥住,“所以,宋舞手里那种药,是你给的?”
宋宴被扯得一愣,缓了几秒后,一脸纳闷地问,“什么药?”
傅靳琛容色凌冽,“你是医生,不是你给,她哪里来的那种药?”
“药?”
宋宴听完,彻底听明白了:“那是违禁药,我疯了才会给小舞?”
虽然他不赞同宋舞用这种方式在傅靳琛身上下功夫,但他还是有点替妹妹不平,“这事是小舞做的不对,但是,靳琛,你理解一下她做母亲的心,心心现在病成这样,她心里能不着急吗?你就别再计较这事了。”
傅靳琛蹙眉冷笑一声,“就因为你们处处包庇维护,所以,她现在才越来越没有底线。”
宋宴被说的心虚,但是还是凑过去问,“所以成了吗?”
“滚。”
宋宴还想追问时,宋舞过来了。
她怯怯的将目光落向傅靳琛,“靳琛……”
但是,傅靳琛全完当她不存在一样,瞅都没瞅她一眼,只是盯着急救室的门。
“你跟宋晩姐吵架,是因为那夜我们……”
“你闭嘴!”
还未说完,傅靳琛转过头来瞪着她,满眼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宋舞吓了一跳。
很快就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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