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明白妈妈说的什么意思,但是,见妈妈神情严肃,于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宋舞哄好女儿后,去了休息室,给秦时遇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宋舞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别动宋晩。”
秦时遇只回了四个冰冷的字眼后,就挂了电话。
……
临近中午。
宋晩被转入普通病房。
傅靳琛从急救室一直到病房,不曾离开过一步。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体温阴干了。
此刻,他坐在病床前,眼睛一直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子。
他好像从未这么安静又长时间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真的太瘦了。
那么单薄一点窝在被子里,小小一只,更显孱弱。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做梦了。
她嘴里一直不断呓语着他的名字。
眼角的眼泪就没断过。
他擦了一次又一次。
当她身体蜷缩成一团,开始乱动时,他挤到病床上,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直到她安静下来后,他将手覆在宋晩平坦的小腹上。
似乎想要透过那薄薄一层皮肉,去感受里面小生命的心跳。
五年前,他从不敢期待跟宋晩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
因为,那时候的他,一直陷入对哥哥傅靳琛深深的负罪感中,确实想跟宋晩离婚。
所以,在不确定两人未来如何的情况下,那时候,他很排斥跟妻子生孩子,因为他想离婚。
若是有了孩子,只会成为束缚她的一道枷锁。
若非五年前,被爷爷一再逼迫,又因母亲时常哭泣拿子嗣说事,他根本不会同宋晩圆房。
因为那时候,在他眼里,他觉得自己不过就是他哥哥傅靳琛的一个替身。
他代替哥哥娶了宋晩。
宋晩于他傅靳卿而言,就是名义上的嫂子。
他怎么可能带着对哥哥的愧疚,跟自己的嫂子过夫妻生活?
那时候的他,矛盾、割裂。
隐忍又克制。
加上那时,因为哥哥的死,他真的怨恨宋晩。
这诸多情绪揉杂在一起,造就成了对妻子的冷漠、忽视。
可五年后,当心心的病情复发,为了救心心,他不得不选择生一个孩子时,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宋晩。
既然不得不生一个孩子,他只能,也只想跟宋晩生孩子。
也就是动了生孩子这个念头的一刻,他就暗暗下定决心,摒弃身份,彻底放下过去的一切,像寻常夫妻那般,生一个孩子,跟宋晩好好过完这一辈子。
哪怕这一生都要冠着哥哥的名字,当着哥哥的替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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