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还睡得很不踏实。
到天亮时,才沉沉的睡着。
睡得很死,连闹钟都没听到。
本来订了时间送霂霂去幼儿园的,但是,这会儿都已经九点了。
她急忙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走出卧室,准备去洗漱时,却发觉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傅靳卿不在。
她走到儿童房一看,霂霂也不见了。
正当她去找手机,准备给傅靳卿打电话时,门开了。
紧接着,傅靳卿走了进来。
见她一脸慌色,淡声道,“见你没起床,我就把霂霂送去了幼儿园。”
宋晩松了一口气,本想说声谢谢时,傅靳卿已经走到了她身前。
她这才瞥见他身上的衬衫,敞开一粒扣子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都是带着血印的齿痕。
是昨晚在阳台时,她咬的……
见她盯着自己的脖颈瞅,他单手又往下解开了两粒扣子,捞住她的腰,将人拖入怀里,薄唇蹭着她的耳朵:“还想看什么?都给你看,霂霂不在……”
“自己解决去。”
宋晩瞪他。
说完,脸就红了。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放在皮带上,“想要阿晩帮忙。”
“你……走开!”
他又开始死皮赖脸了。
她神情慌乱的推开他,转身去了盥洗室。
洗漱完出来后,傅靳卿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见她走过来,帮她拉开了一把椅子。
宋晩坐下后默默吃饭,没理他。
饭后,他收拾好厨房后,见宋晩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他跟着坐了过去。
“你不去公司?”
宋晩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冷脸问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看着她,“比起在公司忙,我更喜欢在天上飞。”
这点,宋晩是知道的。
她忽然间想起什么,问,“这五年,你是不是并没有在国外?”
傅靳卿点点头:“这五年,宋舞和心心在国外,而我一直在明城空飞基地,只是每隔几个月才会飞往国外看看她们母女。”
宋晩听后,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笑了。
“傅靳卿,你真是拿我当傻子一样耍,你在明城,却从来都没想过回京市看我一眼?”
说到这里,她失笑一声,“哦对,你又不是我真正的丈夫,看我做什么?”
说完,她起身回卧室,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
了解的越多,越觉得这五年以来,她过得有多么可笑。
当她要关上卧室门时,男人用腿将门顶开,紧接着一把将她纳入怀中:“抱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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