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滚落下来。
“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
她惊惧的问着。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尤其是,望见他身上的鲜血已经彻底染透了大衣里的白衬衫时,她更是恐惧的抖如筛糠。
她紧紧抓住覆在她脸上的那只大手,嘶声哭道:“不,傅靳卿,你不能死……都是我害了你……”
“都是因为我……”
她像是梦魇了似的,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语无伦次的呓语着。
同时,一些似曾相识的零碎画面,顷刻间在脑海里涌现而出。
脑袋疼得快要将她撕裂了。
只是,脑袋越是疼厉害,那些拼凑起来的记忆,恍若一幅幅连环画,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
同时,怀里傅靳卿那张沾着鲜血的面孔,逐渐地和乍现在脑海里记忆中那张一模一样的男人脸逐渐重合交替。
一时间,她已经分不清那些是现实,哪些是数年前的过往记忆。
那些记忆切片,像一枚枚针一样,狠狠刺痛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