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师妹，好久不见。”
顾天生看着聂云锦，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但很快，他的眼神便恢复凌厉：“十多年不见，聂师妹倒是风华更胜往昔，只是，你似乎认识了一个不该认识的男人。”
“你二十多年苦修，毁于一旦，你却还没清醒吗？”
“顾师兄，我很清醒。”
聂云锦轻轻吐了口气。
她已经从刚刚见到顾天生的震惊中恢复正常。
“不过，我倒是要问问顾师兄，这些年，和你一样失踪的那些人，到底都去了哪里？”
“既然你能重新出现，那我想，他们是不是也还活着？”
“聂师妹，这不是你应该追问的事情。”
顾天生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你并没有追查的权限。”
“我乃蜀山剑阁阁主，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查的。”
聂云锦声音变冷，“你们的失踪，到底有什么秘密？”
“还有，师父当年受伤，后来突然身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顾师兄，我师父也曾是你师父，还是你姑姑，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查一个真相吗？”
“聂师妹，你师父也曾是阁主，她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
顾天生轻轻摇头，“你何必执迷不悟呢？”
“放下这件事，你的未来依然光明。”
“顾，顾公子……”
唐腾强忍痛苦的声音传来，“她，她真，真是蜀山剑阁……阁主？”
顾天生一挥手，唐腾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一把椅子上。
他看了林白一眼，而后实现又重新回到聂云锦身上：
“聂师妹，你如果非要知道所谓的真相，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告知你一切。”
“聂师兄，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聂云锦声音更为冷漠。
“很好，我也喜欢直接。”
顾天生颔首，“很简单，你杀了林白。”
“只要你能狠下心杀掉他，那么，我就会让你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