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道多久了，他已经没有这种难受的滋味。
来到这个天界的一年里，林白已经习惯了妖妖的存在，甚至早已在潜意识里，将妖妖当作他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可现在，妖妖突然就没了。
而这，都是因为轩辕青鸾！
“林白，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
轩辕青鸾声音依然动人，只是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完全没有感情。
“你刚问我有没有人性，我现在正好可以回答你，这就是我必须困住你的原因。”
“你说得很对，我没有人性，而你，也不应该有人性。”
“我们是仙，仙是不应该有人性的，而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性太多了。”
“你始终站在一个凡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也正因为这样，你一直在阻止仙界的重生。”
“至于妖妖，我刚才也跟你说了，成为本源仙塔的塔灵，是她最好的归宿，当仙界彻底重生，再次登顶最强仙界时，妖妖的成就，即便是普通仙帝，也无法与之媲美。”
“轩辕青鸾，你跟很多修仙者一样，修仙之后，不把自己当人了。”
林白声音冷漠，“其实，你可以不当人，但你，不应该强行让妖妖也不当人。”
“你没资格替妖妖做决定，她，是我的女儿！”
“而你，必将会为此付出代价！”
“林白，无能狂怒毫无意义，你的眼界，不应该一直这样。”
轩辕青鸾摇摇头，“你最在意的，总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思考。”
“在这个本源仙塔之中，你将度过漫长的岁月，但将来的某一天，等我们的混沌仙界重返巅峰之时，你就会重获自由。”
“对于仙人来说，这个时间，其实也不算长，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惩罚。”
“是么？”
林白脸上却在此刻，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轩辕青鸾，我说过，你会付出代价。”
“而现在，就是你开始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林白突然一声冷喝：“过来，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