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随口问道，他此刻已经看到墨依依，她也在台上。
不过，墨依依现在戴着面纱，而她一身打扮，也多了几分贵气。
不再是林白熟悉的那一身黑裙，而是一身特制长袍。
长袍上，龙飞凤舞，栩栩如生，颇有气势。
这一刻的墨依依，也有了几分女帝的气质。
“不知道，她只是代表人皇来出席仪式的，当个吉祥物。”
墨珊珊摇摇头，“她之前甚至没有在妖界见过帝天道。”
“你有没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
“如果帝天道一开始就是这位人皇的下属，那以前的一切……”
墨珊珊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这一切，不光细思极恐，更让她再次觉得，她自己像个小丑，而她过去的努力，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没有意义。
“没事，先看看吧。”
林白倒是很淡定。
毕竟，在他心目里，人皇已经是死敌。
至于人皇是不是个好东西，跟他无关。
就算人皇真是个好东西，那也得死。
“各位人族的同胞们，请暂且安静一下。”
帝天道那声音听着居然相当温和，此刻的帝天道，那神态气质，都跟林白印象中的帝天道有几分格格不入。
现场也马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帝天道。
“感谢伟大的人皇陛下，让我们人族重登巅峰。”
帝天道缓缓扫过众人，“涅槃城是我们人族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座新城市，对我们人族有着很重要的意义，而我们涅槃城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成为人族其他城市的标杆。”
“而这，也是人皇陛下让我来涅槃城担任城主的原因，他交给了我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这项任务就是，让每一个人族，都拥有自己喜欢的妖仆。”
帝天道轻轻挥手，虚空出现一副画面。
画面之中，无数妖族被关押在一个个笼子里。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原本生活在涅槃城的妖族，而现在，他们就是你们的妖仆。”
“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挑选一位妖仆，然后在人皇宫签订契约，从今往后，这位妖仆，就是你们的合法财产。”
“没错，就是财产，妖族，只是我们人族的财产！”
“你们说，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