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是这样想的。”
闰月连忙点头,压低声音道,“而且奴婢方才瞧着,镇北王似乎一直在偷偷观察您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不知是不是奴婢多心了。”
“你并未多心。他试探的眼神,我看的一清二楚。”
若说昨晚她只是猜测谢元巽有问题。
那么眼下,她便有八九成把握,这个谢元巽也不是个好东西!
“太子妃,那接下来怎么办?”
闰月脸色变了变。
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敢大声声张。
闰月警惕地看了看四下,“咱们今日可要启程回京?否则若有什么意外,奴婢怕……”
“怕什么?”
沈若离冷笑,“这里是镇北王府!我与殿下在镇北王府养伤一事已经传回京城。倘若我与殿下在镇北王府出事,他谢元巽第一个逃不掉!”
否则,谢元巽怎会连夜搜寻青樱的下落?
他还不是怕夜长梦多,恨不得早点将她和谢玄胤送回京城!
如今他们俩在谢元巽心里,就好比烫手山芋!
“昨晚他邀请我和殿下来镇北王府留宿时,与谢玄松肯定有过背后联系。不过他们谢家人都生性多疑,谁也不会轻信他人。”
他们谢家人都有病——疑心病!
“这会子他急着找到青樱,无非就是想尽快脱身。”
沈若离扶着闰月的手,缓缓进门坐下。
她分析道,“昨日山贼行刺一事,他肯定会害怕父皇追究,怕朝臣上奏,所以抢先一步上奏请罪。”
太子与太子妃在抚州境内出事,他这个镇北王难辞其咎!
上一世,她的整颗心都在谢玄松身上,加上她和谢玄胤都身受重伤、命悬一线,昏迷多日,因此并不知后续之事。
只记得她醒来后,闰月告诉她,镇北王主动上奏请罪,说是没能治理好抚州,连累太子与太子妃受伤。
皇帝念及他认错态度迅速且良好,又顾忌手足之情。
因此,并未责罚于他,只口头训斥了几句。
倒是谢玄松,因为“救驾太子及时”,不但没有被发现这一切都是他幕后主使,甚至谢元鹤还好好嘉奖了他一番。
如流水般的赏赐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他得到了其余王爷梦寐以求的东西——谢玄胤手中的部分权势!
那会子谢玄胤受了重伤无法下地,一时间手中的权势被分走不少,谢玄松便是最大受益人!
“昨晚若我没有言明,青樱是谢玄松的人,恐怕他还不会如此着急地想把我和殿下送回京城。”
沈若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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