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日,沈若离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直到这一日才知,谢玄胤已经于前日离京,前往孙家。
“狗东西!”
沈若离心里说不上的失落。
她咬紧牙关,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说好相信我,说好今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共同面对,可他出门竟连声招呼都不打!”
亏得她还以为,他是被朝政绊住了脚,所以几日不曾与她相见呢!
换做从前,闰月肯定会被吓得小脸发白,冲上来捂她的嘴。
但如今发现沈若离与谢玄胤的相处模式似乎有所改变,已经变成了“打是亲骂是爱”,闰月便也习以为常了。
“太子妃,奴婢听说,楚王已经在暗中联络西崇王了!”
闰月凑近,好奇而又认真,“那一日您与殿下说,西崇的那位拓跋玉公主您已经找到了,可奴婢怎的从未听您说起过此事?”
“难道此次西崇王进京,您当真要让那位西崇公主与他见面?西崇王那样残暴的人当真会因此感动,从而选择与太子殿下合作吗?”
说罢,她又问道,“那位西崇公主到底长什么样,眼下在何处呀?”
闰月的话音刚落,小卫子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太子妃,有一位名叫紫烟的姑娘在门外求见!”
沈若离目光微闪。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闰月一眼,“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