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刮伤了他的脸,吓的何思哲赶紧抱住空寂的大腿,然后捂着脸就开始哭,其实空寂也没好哪里去,虽然是自小出家,今年也才十九,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啊。
若不是因为庙里其他师父相继圆寂,也轮不到他一个后院烧火的小和尚跑到前院来忙活。
随即转身朝着忘尘的禅房喊着:“师父,出事了,咱家大门被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头顶上带个穿天辫,身子麻麻赖赖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给炸了!”
“他还要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