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吴银不满地抱怨。
姐弟俩斗嘴,惹得其他人都是忍俊不禁。
吃了席,村里人又帮着收拾干净后,便纷纷告辞离开了。
热闹的席面逐渐变得冷淡下来。
吴金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还在椅子上坐着打酒嗝,郑小娟去灶房给他煮醒酒汤去了,吴如意去给新娘子送饭,其他人则在院子里聊天。
首先要聊的,自然是前段时间的收税。
吴老汉叹气:“咱们家在村子里算是家底比较厚的,当时交税我们也是交的钱,但村里其他人家里本就没什么钱,大多都是交的粮食。可交了粮食后才听说,镇上的粮食都涨价了,糙米从四文涨到了二十文,大家都后悔呢,说早知道就用钱抵税了,粮食留着自己吃。”
在以前,五十文能买十二斤的糙米,但现在,只能买到两斤多,钱攥在手里有什么用?又不能吃,还不如交了抵税呢。
“咱们家也是幸好有夏夏给的卖菜生意,以及阿金在医馆干活,存了点积蓄,不然,咱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孙老太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