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好,我成全你!”
然而这一次,他没能得逞。
夜裘重重捏住了他的手腕,几乎卸下他的关节,叫他的手立刻脱了力。
“你还想再杀几个人?”夜裘夺过枪,一拳落在辛淮的肚子上。
辛淮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喉咙里渗出浓郁的腥甜。
夜裘下手,显然比阿狼还要狠。
而一旁的阿狼终于支撑不住,紧捂着胸腔的伤口,软软倒地。
“让救护车送他去医院,立刻,马上!”夜裘吩咐身边的人。
“可是裘哥,这里地方太偏僻,连路都没有,救护车开不进来。”手下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