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声音娇嗲:
“日后我与世子夫妻二人还要仰仗长嫂多多照料了,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希望长嫂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多多担待才是啊。”
贺启洲恶劣地扯唇一笑:“是啊,长嫂。”
阮允棠咬紧后槽牙:
狗屁的长嫂。
区区一句长嫂便轻而易举将她的身份定下来。
原主人性子温吞,自觉出身不高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但她不会。
带着万贯家财守活寡,不争不抢尽心尽力还被杀,是可忍熟不可忍,叔能忍婶也忍不了啊。
阮允棠直接零帧起手,“啪”的一掌猛地甩在贺启洲脸上,冷笑:
“世子爷这局移花接木玩得可真好,我原以为你求娶我是真心爱恋我,今日方知你竟是让我来嫁个死人,还将嫁妆凭白送你们,你当我们阮家,是来精准扶贫的吗?”
贺启洲被打蒙了,宾客们也懵了。
还未见过谁家新娘子竟会在新婚当日抽新郎官一个耳光的。
被戳中心事的贺启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目眦欲裂:
“阮允棠,你竟敢对夫君不敬,还敢贬损侯府和大哥,你还有没有半点的教养?”
阮允棠好看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戾:
“和我谈教养,你们还不配。”
话音落下,阮允棠忽感胸腹绞痛,但仅一瞬就消失,她只以为是自己大怒的缘故。
“夫君。”
宋清雪哭着扑进贺启洲的怀里,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可怜,她疼惜地抚着贺启洲被打红的侧脸,之后道:
“大嫂,您即便是不满,却怎么能对世子动手?你若是有气便冲我来好了,不要为难夫君……”
瞧瞧,多么温婉懂礼,若非阮允棠知晓原主的死是宋清雪一手促成,便当真要被她如今这副小白花的模样给骗了。
记忆里,宋清雪亲手端着一杯毒酒来找她,可也是这副笑盈盈的模样。
说的话却是:“阮家已败落,你若是不喝这毒酒,明日阮家便会被随意扣上一个由头抄家,你自选吧……”
为了家人,阮允棠只能含恨饮下那本鸠酒。
心里翻腾着怒火,阮允棠捏紧掌心上前一步,打量宋清雪一圈,之后故作惊讶。
“呀,宋家不是世子爷外祖家吗?原来宋小姐就是当年落魄之时来投奔侯府的表妹啊,你们怕不是早就已经私下苟合了吧?”
贺启洲和宋清雪脸色登时大变。
众人窃窃私语,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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