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化为更浓的讥诮:
“长嫂?真是稀客。怎么,您如今连马厩的事也要管了?还是说……”她目光在阮允棠和沈宴之间,意有所指:“这马奴与长嫂有何渊源,值得您亲自过问?”
【警告!宿主行为偏离‘伏小做低、逆来顺受’人设,进行惩罚警告!】
熟悉的的刺痛感再度席卷了阮允棠的神经。
她脸色一白,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触碰了系统的红线。
强忍着不适,她迅速垂下眼睫,再抬眼时,已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弟妹误会了……我只是怕闹出太大动静,惹人闲话,说我们侯府苛待下人,有损世子爷和弟妹的贤名……这才多嘴问了一句。是允棠思虑不周,弟妹莫要怪罪。”
宋清雪狐疑地看着她,正想再刺她几句,身后却传来了贺启洲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又在闹什么?”
宋清雪一见贺启洲,立刻眼圈一红,委委屈屈地靠了过去,添油加醋地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重点强调阮允棠如何为了一个低贱马奴质问她。
贺启洲闻言,阴沉地盯着阮允棠:
“长嫂真是好大的威风,清雪处置一个冲撞主子的奴才,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看来父亲让你静心休养,你是半点没听进去。
既然精力如此旺盛,便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阮允棠心知辩解无用,系统也不会允许她强硬反抗,只能将头垂得更低:“是……允棠知错,谨遵世子吩咐。”